传闻一墨可传百世,遇水即出缕缕墨烟,待天晴置于阳光下,那些烟丝又会神奇消失。

被世人称之为有灵气相伴的钦天墨,又怎么会在两年内褪去呢?

听到她这话,帝王微微挑眉,渣爹和继妹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温锦安柔柔弱弱道,“姐姐,求你不要再胡说了。”

“那块墨是四哥哥送给太子哥哥,虽不是稀世珍宝,但也是四哥哥的一番心意。

你如此胡言乱语,岂不是要置四哥哥于死地?他可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兄长啊!”

他这个亲兄长心里可没有她这个妹妹。

温雪菱正要反驳,就听到太监垂头进来,说太子和温谨礼在御书房外候着。

帝王脸色沉了沉,若有所思望向跪姿挺拔的温雪菱。

“让他们进来。”

温谨礼满脸焦急,看到温锦安没事松了一口气。

倏尔望向另一侧的温雪菱,眼里盛满了对她不肯相助妹妹的厌恶。

“儿臣拜见父皇。”

太子容琛还未行冠礼,面若白玉,眼里是难得一见的澄澈。

“臣叩见皇上。”

温谨礼紧随其后,却是莫名跪到了温雪菱的身侧。

她拧了拧眉心,不知他这又是哪出。

在宫中听闻丞相府出事,温谨礼便想立即回府,还未出宫门就收到了渣爹派人送进宫的暗信,让他请太子出面,务必护下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