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道,“晨迎昏行,乃成亲吉时,一切有爹爹安排。”
骗鬼呢!
她垂下眼帘,克制翻白眼的冲动。
“菱儿都听爹爹的。”
马车停在芳菲苑的巷子口。
温敬书急着回府安抚谢思愉,没有下马车,自然也没有看到温雪菱眼睛里的恨意。
他竟对她们母女忽视得如此彻底。
但凡问上一句,又怎会不知如今的芳菲苑,早已是一片废墟。
温雪菱早知今夜会出事,提早在娘亲的药里下了助眠的安神药,可当她下马车,却看到慕青鱼等在巷子口,满脸担忧。
看到她额头缠着的白纱,慕青鱼眼里都是心疼,“菱儿,疼坏了吧。”
温雪菱紧握她的手,摇头道,“娘亲,菱儿不疼。”
她将宫中之事悉数告知于她,心中忐忑,怕娘亲怪自己太过强求。
温柔的手掌,轻轻拂过她额头的伤口,本就懂医术,她又怎会察觉不出药不对。
慕青鱼强忍住眼里的泪水,柔软道,“为了娘亲,苦了你了。”
渣爹蠢兄,护后娘与继妹时,她没有哭。
但此刻……她鼻尖有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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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寅时。
慕青鱼略施粉黛,已是倾国之色。
暗卫来报,温敬书一早就领着迎亲的队伍去了芳菲苑,看到满地废墟后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