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回府后,温谨礼便守在继妹院里哄着她,也忘了告诉亲爹芳菲苑之事,这才有了清晨的乌龙。

温雪菱看着头顶的月光,冷冷道,“谁声响,谁能拿到的喜银更多。”

安静的京城街道,沉默的迎亲队伍,朝着暖香园而来,氛围诡谲又阴沉。

这一耽搁,天色将亮。

就在他们到达巷子口时,身后霍然涌来大批乞儿。

“丞相府又派喜银咯~”

本该悄无声息进行的事情,就这么变得人尽皆知。

温敬书愤怒,此刻却又无计可施。

听到院门口的声响,温雪菱扶着娘亲出院,看到渣爹一脸黑沉,心知肚明,脸上却装作懵懂无知。

“娘亲,爹爹还是很在意我们的,你听,周遭都是喜庆的敲锣打鼓声呢。”

温敬书:“……”

慕青鱼早已嫁过温敬书,自然没有再穿嫁衣、戴红盖头,而是选了一件稍微喜庆些的罗裙,头上也戴了一朵红色珠花。

看到丈夫一身黑袍,她敛下眸中失望,对女儿说道,“走吧。”

温敬书面露愠怒,过去她可不敢如此忽视他。

他昨夜心疼谢思愉哭,答应她,不会穿红衣迎慕青鱼入府。

看到渣爹伸到娘亲面前的手,温雪菱转头寻求她的意思。

身侧之人,温婉一笑,“不劳夫君了,今逢喜事,青鱼这点气力还是有的。”

温雪菱被娘亲牵着往轿子走去。

她笑着回头,“爹爹,不是说寅时是吉时?再不走,就要赶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