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冷箭射入萧长珩的心口时,一道光芒炸开,直指心口的箭硬生生偏了三分,隐约能听见一声玉碎的脆响。

雾霭再起,战场血色攸地褪去,视野再次清晰时,已来到千里外的御书房。

身着明黄龙袍的帝王忽地脸色一白,一口血喷在了手中奏折上。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快传太医!”李莲桂惊慌失措,上前搀扶。

萧天宏喘了口气,死死攀住李莲桂的胳膊,声音又哑又急:

“今日……可有……边境的消息?”

李莲桂不明所以,但还是如实道:

“这……昨日才来过战报,摄政王率军退敌百余里,全军士气高涨啊!陛下莫要忧心,摄政王可是咱大梁的战神,想必很快就能得胜回朝了!”

萧天宏眼中的痛色却丝毫未减,喘着粗气吩咐:

“去……立刻传书,朕要知道战况如何了!越快越好!”

李莲桂不敢怠慢,刚刚转身又被喊住。

“等等!”

萧天宏捏紧了拳,闭了闭眼:

“派五百……不,一千精兵快马加鞭,护送他回京!”

“……是!”李莲桂下意识地领命,一脸懵懂地出去传旨,显然是不懂好好的为何突然要护送摄政王。

萧天宏死死盯着奏折上的血迹,翕动着嘴唇,声音几不可闻:

“难道……这……便是天意……”

……

两名风尘仆仆的将领跪在阶前,铠甲上还带着边关的沙尘。

"末将万死!"年轻将领重重叩首,"末将带兵赶到时,王爷的护卫已死伤殆尽,王爷带伤独力斩杀八十余名刺客,却也……"

"说清楚!"萧天宏指节捏得发白。

“王爷膝甲被毒刃贯穿……”将领咽了口唾沫,语气越发迟疑,“那是北疆奇毒,随行的医师说……毒入骨髓,此生再难站立……那毒还可能……伤及眼睛。”

一阵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