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清沉默了片刻,揉了揉眉心转头回了房间。
侍卫不敢跟进去,就留在门外候着,打定了主意只要王妃不赶他就不走。
云清清拆开小竹筒,从里面掉出叠得精细的一卷纸来。
展开便是细长的纸条,空间不大,写不了多少字。
朝纸条看去,一行小字便映入眼帘:
——试说途中景,方知别后心。边塞暮色冷,风雪乱山深。
云清清:……
巧儿立在一旁,探过脑袋就把字看得清清楚楚,两只眼睛都变成了星星状:
“小姐,王爷这是在向您倾诉思念呢!王爷待小姐可真的是一片痴心呀!”
她捂着胸口感叹。
“千里飞鸽传书哎!这可比那些话本子中的公子哥儿们浪费多了!要是有人肯如此待我,那简直做梦都要美得笑出来!”
云清清抚额:
“平日里少看些话本子吧,小心将来被人几句甜言蜜语就骗得晕头转向。”
巧儿:……
小姐以前不这样的啊,怎么就变成了这个对浪费过敏的体质呢?
定是因为那可恶的太子,小姐自从被他伤透了心后,就对男人不感兴趣了!
云清清也不知贴身丫环在她身后脑补了些啥,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拿出纸笔,给某王爷回了封信装信竹筒,把侍卫打发走了。
一日后,西北边境。
临业城头,萧长珩迎着猎猎北风,望着城外茫茫雪野,面色凝重。
今年西北的雪比往年早了月余,手下探子回报,各蛮族部落牛羊大批冻死,幸存下来的也缺少草料,这个冬天变得极为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