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那早死的爹唯一的儿子,你因为自己一时情伤要死要活,你对得起陈家的列祖列宗吗!”

“你以为,你爹过世的时候我就不难过,就没想过追随他去吗?若我知道你长成这般自私又没担当的模样,当初就该一心跟你爹共渡奈何桥下辈子做夫妻,让你变成孤儿自生自灭!”

“娘!”陈远幡然醒悟,无地自容,扑通一声跪在刘翠脚下。

“娘,是孩儿一时想不开,迷了心窍,孩儿知错了!”

刘翠长出一口气,抹了把眼泪:

“娘知你重情重义,才如此舍不下秀秀,但你也要明白,人活在这世上除了儿女情爱,还有亲情和责任要承担。”

“娘独力把你拉扯成人,可从未说过是为了你才做的这一切,因为娘是心甘情愿的,看着你平安喜乐地长大,是为娘的心愿。”

“你长这么大,娘从来没要求过你什么,今日算娘第一次求你,别做傻事、别丢下娘一个人好么?”

陈远低下头:

“是孩儿太自私了,我会听娘亲的话好好活下去,娘你别伤心了。”

刘翠心中一块石头总算落地,面色欣慰地扶他起来。

陈远目光悲戚地看向齐秀,欲开口却“噗”地吐出一口血来,昏厥过去。

“远儿!”

“阿远!”

刘翠和齐秀齐齐变色,惊呼出声。

云清清眉头微凝,快速上前点了他两处穴道,说:

“他这是用情至深,郁气攻心,先送回房间再说。”

一群下人手忙脚乱地把陈远搬回了房间,安顿在床上。

云清清烧了一张符融进水里,让人给陈远服下,又写了个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