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件案子造成的轰动太大了,上头极其重视,还给了破案期限,眼瞅着就要到了,要是他们毫无进展,上头一定会让他吃瓜落地,比起那样,显然是上门给祁缈道歉,把人请回来更划算。

不多时,这群领导乌泱泱的,呼啦啦地又都走了,裘闽病房里顿时空无一人,只剩下监测仪器的“滴答滴答”声。

但其实,裘闽只是躯体陷入了昏迷,意识却还清醒着。

所谓的昏迷,不过是他遇到危险时给自己设置的保护机制,借由这种方式,将躯体的感知力、能源消耗等和方面降到最低,从而减轻痛苦,保存生命力。

当时那种情况,他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若是不开启保护机制,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结果那群蠢货竟然真的以为自己晕了,什么话都敢在他面前说,当真是可恶至极。

感觉到身体似乎没有那么疼了,裘闽一遍骂那群领导卑鄙虚伪,两面三刀,一边接触了‘保护机制’。

仪器突然开始疯狂作响,心跳监护仪上的线条跳动幅度节节攀升,仪器的异常立刻引发了警报,医生护士们听了,疯狂地往病房里跑。

一开门,正对上裘闽阴鸷、冰冷的眸子。

医生吓了一跳,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那边裘闽已经自己拔掉身上的仪器下了床。

他和蔼道:“麻烦各位医生护士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请问我可以出院了么?”

“哦,哦,”医生这才回过神来,转睛再看,裘闽分明是再和善不过的老者模样,眼神里满是慈祥,哪里有他刚看到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