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让自己忘记刚才那一幕,开始给裘闽做全身检查,检查结果显示他各方面都没有问题,医院也不能强留一个一切正常的人住院,于是便松口说他可以走了。
一出病房门,裘闽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怨毒、狐疑、算计等多种情绪爬上他面部的每一个角落。
若再让医生来看,他会发现此时的老者哪里还有和蔼的样子,简直与穷凶极恶的罪犯模样差不多。
裘闽坐车,一路往暂居的别墅里赶。
一路上他都在想是谁害了自己,第一个怀疑的,自然是祁缈。
自己刚和她见过面,就出现了那种状况,实在太巧了,很难不让人怀疑。
可也只怀疑了一瞬,这个念头就被他摒弃了。
祁缈和他之前并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自己给她下了咒,仅凭两句口角,她不会对一个陌生人下这么重的手,毕竟在那些傻网友口中,她可是个救苦救难、慈悲心肠、无所不能的“女菩萨”,不论人鬼,只要能救,就一定会救,典型的假仁假义。
裘闽冷笑。
这样的人自诩正义,是不会做出这种他们眼中“下三滥”的事情的。
况且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祁缈手中并没有他的头发、血液、指甲、生辰八字等物,没有这些东西,她根本没法对自己施咒。
身为邪修,裘闽再清楚不过这些东西的重要性了,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格外小心,每一根头发丝都会被他细心收集起来,剪下的指甲也会第一时间焚毁,至于生辰八字……
“呵,”裘闽嗤笑,“我都要忘了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寨子里的人恨我入骨,更加不可能记得,爹娘一死,这个世界上最后可能知道我生辰八字的人也消失了,我确保自己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