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缈垂眸,看着自己胳膊上的黑线,笑了,“这事就变得很有意思了。”
“简丛君,”她唤了一声,“收拾行李,明天出发去滇南。”
说完她起身进了卧室。
简丛君看着她的背影,微微蹙眉。
祁缈她,太冷静了,冷静的像中蛊的人不是她,像下蛊的人不是她的至亲,整件事好像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正常吗?
就算已经完全对那些家人心灰意冷,但到底曾经寄托过情感,得知被他们如此无情对待,会一点受伤的情绪都没有吗,哪怕一丁点?
简丛君在祁缈身上一丝丝伤心的意思都没感觉到,他只看到了兴奋。
对,就是兴奋。
祁缈现在是真的很兴奋,她等了那么久,背后的人终于冒出头来了,她怎么能不高兴呢。
裘闽曾疑惑过,祁缈有实力,为什么不尝试冲破换命之术,强行要回命格。那样的话祁听雨早就完蛋了,哪里还轮得到她来害她。
祁缈当然想过这么做,只不过她不能,天道限制了她,并且一点原因都没透露。
就好像她重生之后变得太强,故意给她增加难度一样。
所以祁缈只能等,等换命之术的力量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弱,等她的命格自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