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找到了一个新的办法——直接弄死施术的人,他一死,换命之术自然就解了,她也不用再等下去。
最开始将祁听雨的母亲打成重伤,却没直接要了她的命就是为了让她去找背后的人求救,本来以为对方很快就会找上门,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她都要以为对方忍了这口气,不来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啊。
“既然是蛊术,在滇南那边一定能查到线索,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把那家伙底裤扒了,对付起来才能万无一失。”祁缈拍拍自己的胸脯,一脸欣慰,“我可真是太能干了。”
一夜无话。
简丛君定了第二天一早的飞机,两人都是前一天才到家,行李都还没拆呢,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拎着包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好巧不巧的是,在机场,他们遇到了刚落地的霍璟昭。
见她拎着行李,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霍璟昭一笑,“幸亏我来得及时,不然到你家岂不是要扑空。”
祁缈挑眉,“你又要蹭住?”
霍璟昭耸肩,“没办法,我现在根本离不开你。”
他体内的那股神秘力量随时都有可能失控,既然有祁缈这样的“便利”在,他就不想再用以前那些费力的办法了,人嘛,从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嘛。
他这话的意思祁缈也听得明白,但简丛君听不明白啊,在他听来,这个光头和尚摆明了和祁缈关系不太正常,两人似乎正在热恋中,如胶似漆的,一刻都分不开。
不知怎么的,他心里有点别扭。
祁缈这人到底什么眼光,顶着一颗光头穿着一身休闲西服,这么怪异的人她也看得上,审美也太奇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