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坛正中间放着一个从前人们用来装酒的坛子,坛子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双触角伸了出来,随后一只硕大的蜈蚣爬了出来,想要逃脱坛子的桎梏。

裘闽随手捏起蜈蚣,在蜈蚣身体卷曲的挣扎下,又将其扔回了坛子里,随后他拿起一个头上扎满银针,身上用鲜血写着生辰八字的布偶丢到坛子里,用木塞封住了坛口。

他口中念诵着听不懂的咒语,一边端起事先准备好的蜡油,倒在了木塞四周,将酒坛彻底封死。

裘闽将坛子交给裘天祺,“把它放到这个宅子里阴气最重的地方去。”

裘天祺听命接过坛子出去了,他妻子裘雯在房间里休息,他一离开,这里只剩下裘闽和祁听雨两人。

“就这样……真的能让祁缈痛苦?”祁听雨狐疑地问,“只是几只虫子,一个生辰八字,还有在布偶上扎了几针,又不是直接扎在她身上,真的管用么?”

别白忙活一场,对祁缈一点用都没有。

裘闽擦着手,一点点擦去手指上沾染的蜡油,慢慢朝她走过来,“放心吧,生辰八字对玄门中人来说就是命门,估计那个祁缈现在就能感觉到身体被万虫啃食、脑袋千疮百孔般的疼痛,老夫保证让她痛不欲生。”

“这还差不多。”祁听雨扬起嘴角,眼底全是兴奋的光,“真想亲眼看看她痛不欲生的样子啊。”

她开始想象那个画面。

想得太过投入,丝毫没感觉到裘闽已经来到了她身边,并且和她的距离过近了些。

裘闽深吸一口气,从祁听雨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少女的幽香便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鼻孔。那味道实在是太美妙了,直接勾引出他藏在内心深处的渴望。

他缓缓抬起手,情不自禁地朝祁听雨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