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也就是祁听雨的亲生父亲闻言,立马恶狠狠道:“师父,就用这个咒法,她把阿雯害成这样,我要她不得好死!”
说着他哀伤地看向副驾驶上的妇人。
那正是祁听雨的母亲。
之前他们二人在路上对祁缈进行伏击,本以为胜券在握,却反被祁缈打伤,妻子险些死在当场,幸亏他第一时间找到师父裘闽,这才保下她一命。
但保命的过程痛苦万分。
裘闽找到上百种毒虫,将阿雯与百种毒虫一齐投于瓮中,让毒虫咬食她的身体,借由毒素来医治阿雯本身的伤势,这个过程整整持续了将近二十天,他守在瓮边,每天都能听见妻子凄厉的惨叫。
虽然此举保下了妻子一命,但妻子也因此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毒人,又因为她受到的创伤太大,根本无法完全恢复,只能勉强吊着一口气。
现在的她就如同活死人一般,每天都奄奄一息,身上还总散发出一种尸体腐烂般的恶臭,整个人不人不鬼。
这全都是拜祁缈所赐!
中年男人现在心里都是对祁缈的怨恨,巴不得祁缈赶紧死了才好。
祁听雨却持不同意见,“就让她这么痛快地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裘大师,您可更痛苦,却不让她那么快死的办法?”
闻言,裘闽斜了她一眼,有些不满,“我是你爸妈的师父,也是我把他们捡回来,从小养到大,又教他们术法,论理,你叫我一声师爷也不过分,怎么张口闭口裘大师,裘大师的,是看不起老夫,觉得我这个老头子没资格做你爷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