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使劲吸溜吸溜口水,突然想起维护形象,开始扭扭捏捏地梳理头发。

祁缈:晚了,在你刚才狗爬出来的时候,你就没有形象了。

“说吧,你是怎么被封到井里,被封了多久?”

一提起这个,女鬼就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

第60章奴家王大春儿

“奴家叫王大春儿,家住辽东,幼时家里穷,养不起,爹娘就把我卖给人牙子了。”

“那人牙子把我们一行二十个小姑娘带进了关里,转手就卖进了青楼。”

“对我们这种出身的女子来说,这也没什么不好,青楼里有吃有喝,躺床上就有钱赚,不比在老家吃糠咽菜好多了。”

女鬼说得坦然,再加上她满口辽东口音,让人听了不仅不觉得她悲惨,反而觉得她自甘堕落。

祁缈什么感觉都没有,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女鬼道:“本来这样就挺好的,我也没啥野心,就等着攒点钱,年纪大了好给自己赎个身,嫁人生娃是不想了,买块地,踏实过完下半生也就是了。”

“可是啊,事与愿违。”女鬼露出抹追忆的神采,“在楼里我遇上一个老乡,也是从家里出来闯荡的,他个货郎,经常到楼里来卖东西,一来二去我俩就熟悉了。”

“后来,他说他稀罕我。”似是想到了什么,女鬼突然就羞涩起来,攥着股发丝,手指在胸前不住打转,“我也挺稀罕他的。”

“我俩约定了,一起攒银子,争取早日给我赎身。”

“我足足攒了五年,才攒够赎身的钱,我把所有钱都给了他,让他拿着钱去找老鸨谈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