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氏说到这里的时候,神情之中溢出两分苦笑。

可惜母亲后来以为,这些东西在内宅之中都用不上,毕竟在外人看来,严瑾对她当真是用情至深。

可究竟是不是真的用情至深,这就只有她自己知晓了。

肖氏咬了咬唇,看严瑾的目光充满了讨好,那一颗秘药,就是她讨好自己夫君的投名状。

她掀了掀唇角,用力的扯着自己的帕子,“有了这东西,就算庄蕙那小蹄子的身子骨都已经冰凉了,也能叫她突然之间变热。”

“能她做半个时辰的活人。”

而半个时辰,无论如何都已经够严瑾行事了。

毕竟和自己待在一处时,严瑾总是很快就收尾,向来都心不在焉,带着几分敷衍。

和庄蕙那小贱蹄子待在一处,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半个时辰都不够用。

严瑾皱了皱眉头。

“半个时辰吗?”

他心中虽有几分不满。

可他到底之前连肉都没有吃进过肚子里。

如今虽然只有半个时辰,但到底总好过,从头到尾,什么都吃不到。

可惜了,那样一个美人胚子。

严瑾的目光落在肖氏身上,“你倒还算是识时务,明日,咱们不是都要去一趟庄府吗?”

“届时,你将灵堂的那些下人支开,替我好好守着,最好给我准备一颗药,别叫她叫出声。”

虽说,不叫出声,到底是有几分扫兴。

可——

严瑾眉目之中竟然溢出了几分兴奋。

可他到底还未曾试过灵堂里和人纠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