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严瑾布下的棋局,庄蕙被羞辱之后,应当会同他解释什么,至少会让他莫要伤了和肖氏之间的感情。

不是他算无遗策。

是庄蕙自小到大就是这般懦弱。

被人欺负了,不敢吭声。

有些事分明是她自己是苦主,但应者不愿意惹事,她反倒会主动息事宁人。

她这样的性子,被他这样的人盯上,实属再合乎寻常不过。

只要庄蕙同他解释。

那时,他便会好好安慰她,叫她莫要多想,哄着她吃了茶或糕点。

届时,庄蕙昏迷不醒,他想要做什么,自然是一切随心。

待到醒来之后,生米煮成熟饭,一切木已成舟。

庄蕙就算是后悔,那也来不及了。

那时候,可由不得她想不想做妾。

除非她不想活。

严瑾自认为自己不算是卑劣之人,他并没有想过要逼死庄蕙。

走到这一步,是谁都不愿意看见的结局。

一切本来都进展的很是顺利,偏偏庄蕙竟然不管不顾,她宁愿投湖都不愿意嫁给他!

这实在是过分羞辱了严瑾。

于是他便从中怀疑,是否是肖氏阳奉阴违,中途和庄蕙说了什么。

肖氏用力抹了一把眼泪,委屈不已的看着严瑾,“冤枉啊夫君!”

“我从头至尾都是按照你的吩咐说话做事,万万不敢有半点的添油加醋,就怕坏了你的事。”

不仅仅是严瑾看不惯庄蕙成日里的清高模样,就连肖氏自己也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