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略微发紧,她是知道。

可——

可那到底是皇家密辛,她不好多言。

更何况太子这个当事人自己都知道真相,她更加没必要凑到人家面前去,点破这些。

彼此都心照不宣的事情,她又何苦非要捅破那层窗户纸呢?这样对她来说究竟有什么益处?

只是没想到,突然之间,陆知珩会在她面前说起这些。

苏檀微叹一声。

“殿下想说什么就说吧,说完之后我会将这一切都烂在肚子里,不同旁人说起。”

陆知珩或许实在是已经将这些话憋在心里头太久太久,偏偏又无人诉说。

这个时候才病急乱投医,将这些说给了她听。

苏檀向来喜欢岁岁。

自然也尊重岁岁的父亲,此刻岁岁的父亲正是伤心之际,她虽不好去安慰什么,但做个合格的倾听者,苏檀到底也不觉得为难。

陆知珩静静地凝视着苏檀的面颊。

这一刻他是无比的庆幸,当时他脑子清醒,知道宸王府是龙潭虎穴,未曾和苏檀说过什么。

否则又是白白的坑害了旁人家姑娘。

陆知珩苦笑了两声,眸光苦涩,倒是将太子妃方才和自己说过的这些东西,又原原本本的说给了苏檀听。

“我想你其实早就已经看出来,岁岁并不是我的血脉,只是这么久的时间以来,你一直都不点破。”

“你是自己掐指算过一切,知道个中真相,还是只是怕我知晓真相之后会对岁岁不好?”

陆知珩忽然看着苏檀,问出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苏檀目光落在他身上,视线深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