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一个瞎了眼毁了容的女人,还能不能进魏王府的后院!”

她死死地抓着那簪子。

她的力气其实不够用这不够尖锐的簪子将邵蓉刺死。

但只要能确保可以刺瞎邵蓉的眼睛,毁了邵蓉的脸,就够了。

邵蓉这种不将人命当回事的大小姐,只有当她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自己所仰仗的锦衣玉食的生活,有朝一日会碎成泡影,才会真正的感到害怕。

邵蓉那恶意而阴毒的神情,在这一瞬之间僵在脸上。

那随时就能弄瞎她眼睛,毁了她脸蛋的簪子,就抵在她眼前,她但凡敢轻微动一下,她的人生就会被这一根簪子毁掉。

恨意一瞬之间有如实质从眼底喷薄而出,邵蓉恨不得将吕芹撕为齑粉,“贱婢!”

“还不快放了我!”

“你怎么敢!”

“你怎么敢!”

“但凡你敢动我一下,表哥会要了你的命!”

提到徐舟,邵蓉仿佛一瞬之间就有了几分底气,笑盈盈的看着她,语气却充满恶意,“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当初表哥能够将你捡回府,能够纳了你将你放在他身边做一个宠妾,不过就是因为,你这贱婢和我生的有几分相似!”

“表哥是因为娶不到我才退而求其次,勉强将你放在身边,当个玩意儿罢了,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不成?!”

邵蓉笑呵呵的,眼神愈发疯狂,不断刺激着吕芹,“你对表哥来说,不过就是一只小猫小狗,表哥高兴的时候逗逗你,不高兴的时候把你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