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被绣鞋踩中的蚂蚁吗?那些蚂蚁生前也是如你这般,垂死挣扎,妄想着可以博得生机。”

“可惜了,终究是逃不过被碾死的命运。”

她声音清泠泠的,像是一阵遥远的歌谣。

她生得花容月貌,此刻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淬了毒汁的利剑,狠狠的刺在吕芹心口。

吕芹心口窒闷,一股沉沉的郁气笼罩着她,她猛的抬起双眸,死死的盯着邵蓉,这个相貌和她有五分相似的女人,质问的话仿佛要化为利刃,“我们都是女子,你为什么要如此恶毒!”

邵蓉呵呵冷笑,眉宇之中溢出一抹深沉而浓郁的厌恶,像是春日里,那永远晒不干的梅雨,“都是女子?”

“我是邵家小姐,魏王未过府的侧妃,自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我头上的一根簪子就能买你们全家老小的命,你不过一个渔家女,也配说我们同为女子?”

“你哪有资格在我面前将自己当成人来看,你这样的下贱东西,甚至不如被我绣鞋踩死的蚂蚁!”

吕芹竟然天真的说,大家都是女人。

好笑,吕芹在自己面前,哪里就配称得上为人呢?

那分明是蝼蚁,是奴才!

是可以随意打杀的畜生!

吕芹眼底燃烧着浓郁的火种,这一瞬间,她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力气,几脚踹开这几个人,猛地冲上前,拽着邵蓉的衣领扇了她两巴掌,就掐住了她的脖子。

眼见这些人想要过来将她拉开,她猛的拔下邵蓉头上的簪子,抵在她眼睛上。

“别过来!”

吕芹眼眸猩红,嘶哑的声音吼出声,“再过来我就刺瞎了你们家大小姐的眼睛!”

“她不是要当魏王侧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