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皎皎还是那副懵懵懂懂,既没有生气也没被踩住尾巴的样子,心中有些不顺。

心口仿佛就这么被堵住了一口气。

可她知晓,叫李绥罚皎皎,无疑是天方夜谭。

林愿那个短命鬼在和李绥情意最浓时死去。

此后,无论她从前有再多不好,都会被李绥慢慢淡去。

她会逐渐变成李绥心口的朱砂痣,窗前的白月光。

而林愿和李绥唯一的孩子皎皎。

更会成为李绥的眼珠子。

李绥绝对容不得旁人说皎皎半点不好。

故而,待哭的差不多以后,徐雅抬起一双泪眼。

又主动替皎皎开脱。

“我对皎皎怎么样,皎皎也是看在眼里的,从前她和我也算亲近,怎么这两日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定然是有人在皎皎面前说了什么。”

她要说是皎皎白眼狼,李绥定然会生气,只将一个刻薄原配子女的帽子扣在她身上。

林愿的孩子怎么会不好?

定然是她徐雅自己小肚鸡肠,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

除非是有人挑唆,仗着孩子年纪小,故意说一些话,来挑拨是非。

“将军您是男人,不知后宅人心险恶,有的奴才,仗着主子年纪小嗷,便哄得主子谁也不信,只一味听从她,这样才好拿捏年轻的小主子,为自己谋得好处。”

“我入府时间不长,又没根基,又最是面软心软,那些人见我好拿捏,又看皎皎年纪小,所以故意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