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仙儿听到这里,眼珠子立刻转了一下。
她抹着眼泪嘤嘤哭泣,“那天……那天我听到皎皎姐姐身边的李嬷嬷说,她孙女十七岁了……”
她只说到这里。
后面的话再不继续往下说。
十七了,如何呢?
十七了,最好配夫君。
可这话不该由她说出口。
她若说了,倒显得她年纪轻轻,就懂得了婚嫁之事。
反倒是衬着她心机深沉。
倒是徐雅脸色白了白,一副醍醐灌顶的模样,瞬时间抱着自己的女儿痛哭,“李嬷嬷是被主人家赐了姓的,又在皎皎身边伺候,自然有体面,素日里的人尊重。”
“她生出这些心思无可厚非。”
徐雅一面说一面柔柔怯怯的痛哭,竟连着哭湿了三张帕子。
芙蓉带泪,真真叫人忍不住怜惜。
若不是皎皎自己清楚徐雅说的都是假话。
只怕这会儿连带着她自个儿也会觉得徐雅和徐仙儿可怜至极。
“呜呜呜,可是……可是她为何要在这里挑唆我和皎皎?”
“我拿皎皎当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又怜惜她是表姐唯一的血脉,每每见她就心痛,偏生李嬷嬷,还要在皎皎面前编排我,竟然引得皎皎对我离心,我……”
她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拿着帕子捂着胸口连连咳嗽。
按理来说,她都情真意切到这个份上了。
这个时候李绥多少要表一下态,略带歉疚的说一句是他误会了她。
顺势再将李嬷嬷这个奴大欺主的老货给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