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病,神神叨叨的!”

翠柳见她还是这副模样,气得将碗筷一扔,转身就走。

嫣然爬起身,忽然间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段时日,府里拜高踩低,她被磋磨被奚落嘲讽,唯有少夫人凌秋,待她一如往昔。

她突然想去找凌秋说说话。

想要问问凌秋,能不能看出来,郑修不理她时,她才是最高兴的。

谁知道刚走到门口,便听见凌秋和郑修在说笑。

“我今儿听母亲说了,你不仅替府上省了快二百两银子,甚至较起往年,还多了快两千两银子的进账,夫人真是贤惠。”

凌秋依旧笑得温柔。

“夫君谬赞了,妾身只是开源节流,且到底深居内宅,只能做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为夫君分忧,到底不比夫君在外头办差来的辛苦。”

这话郑修爱听。

便又夸赞了凌秋几句。

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底下有人来请他,说有个姨娘肚子不舒服,要求他过去看看。

那姨娘是他最近的新宠,他听闻此言,竟是想都不想,立刻就走了。

他一走,嫣然便踟蹰着,刚想上前,谁知这时,凌秋身边的嬷嬷竟道:“这小蹄子,竟然蹬鼻子上脸,都敢到您院子里截人了!”

“少夫人,您还要这么轻纵着不成!”

按照嫣然了解的凌秋,这会儿应当笑着说无事,都是自家姐妹。

谁知凌秋语气竟然带着丝丝的冷意,“还将那避子汤送过去就是,怎么对嫣然那贱婢的,就怎么对眼下这个贱人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