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是得劝。

她平静地看着兴国公,缓缓道:“我可以好好劝许姑娘,只是如此一来,只怕兴国公府就要遭难了。”

也许是苏檀的神情过于认真凝重,兴国公眉头狠狠的跳了跳。

“这……这话何解啊?”

“许姑娘本是镇宅旺家的命格,她嫁谁,谁便一飞冲天,若她被好生对待,则家宅安宁,运势一路走高。”

“反之……”

苏檀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可她的语气竟叫人深深打了个寒颤。

“许姑娘嫁到凌家这么多年,不知她是否身体受过戕害,这平日里,有没有人给她委屈受。”

兴国公:“……”

明知故问,有意思吗?

他甚至都气笑了,“嘉懿县主也不必诓我,她一介乡野村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苏檀反而挑了挑眉,似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兴国公。

“兴国公对许姑娘竟然误会至此,她若真是普通乡野姑娘,又如何能够遇着凌世子?”

兴国公:“……”

苏檀这话真叫他没法接。

他的儿子自然是人中龙凤。

“许姑娘命格奇特,害她的人,皆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国公爷若想要家宅安宁,放她归家倒是最稳妥的做法,否则,后患无穷。”

兴国公刚想要说苏檀是在胡说八道。

可是在开口之际却陡然想起,好像害过许春雪的人,确实都没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