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恨不得朝国公爷脸上吐口水,更恨不得提刀宰了凌启那个畜生。

“你们这一家子人都黑心烂肠!”

“谁稀罕一直留在你们凌家!”

“我可怜的女儿,差一点命都没了!”

许父将妻子护在身后,挺直背脊,顶天立地,“我们许家人确实是泥腿子出身,以前从来没来过京城,可我们人穷志不穷。”

“还不至于为着自己的富贵就卖女儿!”

他们如今在京城置办得起房子,也买得起马车。

女儿就算脱离了兴国公府,他们也能好好养活女儿。

更能好好养活外孙。

这样的场面,兴国公始料未及。

他更没有想到,许家人竟然来的这么快,他不是才派人去请他们没多久嘛,而且他的说辞是许春雪善妒,不依不饶闹着要和离。

怎么这许家人竟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似乎是看出了兴国公面上的疑问,这个时候苏檀站出来了。

她缓缓掀起唇角,一脸无辜,“既然是奉旨诛杀怨鬼,我想着今儿个晚上许姑娘定然会受到惊吓,有自己爹娘陪着,或许也能安然入睡。”

“我也实在没想到,事情定然能演变到如此局面。”

兴国公气结,这苏檀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兴国公府只要一碰上她,就准遇不上好事!

他沉沉吐了一口浊气,缓缓看着苏檀,抬手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语气阴沉,“嘉懿县主,你自己便是和离过的。”

“自然知道,和离之后女子的近况有多艰难。”

“你该好好劝劝春雪才是,切不可让她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令自己后悔终身的选择。”

苏檀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