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春雪愈发坚定了要和离的念头。
她就拿着手里的簪子,抵在凌启身上,从容的威胁从前那个让她惧怕不已的国公爷,“放妻书我要,孩子我也要。”
“国公爷只管放心,你们凌家的一切都令我觉得恶心,我如今不想再忍了。”
“既然踏出了这道门,我此生便绝不会回来!”
当然,如果是国公爷死了,碍于世道,她或许会去上一炷香。
“混账!”兴国公恼怒不已,“启儿已经同你说了,他纳妾,不过是想要妾室为你生个孩子,谁知道启儿心性单纯,竟然着了怨鬼的道!”
“你作为妻子,不敢念他的辛苦也就罢了,怎还敢如此不依不饶!”
“我已经叫人去请你爹娘过来,既然我与你说不通,那便叫你爹娘亲自来说!”
话音才落,空中便传来一道怒怼。
“你这黑心肠的良心被狗吃了的老货!”
“王八畜生!”
“你们一家子都是王八畜生!”
如兴国公所愿,许春雪的爹娘来了。
却不是来教训许春雪的。
而是来为雪春雪撑腰的。
许母一看见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许春雪,眼泪即刻在眼眶里打转,一时间便忍不住,心疼地几乎要原地晕厥过去。
许春雪闹着和离这件事,被兴国公府这边用力压下,只在高门大户间流转,尚未传到民间。
许春雪从来报喜不报忧,她又深居简出甚少出门,许父许母便真以为她过得很好。
谁知道,好好的一孩子竟然被这群畜生虐待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