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笑啊,可惜事实的确如此。

“凌启,我此生最佩服你,你才是这世上最厉害最会演戏的骗子。”

许春雪摸着自己的小腹,笑得一脸讥讽。

“旁人或许还知晓自己是在演戏,可你不一样,你演戏的时候,竟然连自己都骗。”

凌启脸色骤然一白。

兴国公在一旁皱起了眉头,虽然也知晓是自己的儿子冤枉了许春雪,可凌启堂堂七尺男儿,已经跪下给许春雪磕头了。

她还要怎样!

“春雪,你纵使要拿乔,到这份上也已经够了,见好就收息事宁人吧,你若真的与我儿和离,你又能走到哪里去!”

“旁的不说,就是你爹娘,真的准许你和离吗!”

也不是他们兴国公府仗势欺人,这些年,因着许春雪嫁到了京城,她爹娘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靠着许春雪,也是过上了富贵人家的日子。

如今竟然也是做起了生意。

日子也算是富庶。

虽说这二人行事低调,做生意也是未曾打着国公府的称号。

旁人也不知道,他们其实是国公府的姻亲。

但许家人能有今日,不还是靠着兴国公府?

许春雪脸色微白,爹娘……

看见许春雪骤然难看的脸色,凌启乘胜追击,立刻跪在地上发誓:“春雪,你放心,这样的蠢事,我做过一次就不会再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