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

怪恶心的。

许春雪捂着肚子干呕,瞧啊,她竟然被恶心的想吐。

“凌启,你如此敢作不敢当,移情她人却要往我身上泼脏水的行径,真是令我恶心!”

“你说我像江柔表里不一,脸上是柔情笑语,心底是阴险诡计,可你和那负心歹毒的凌然有何两样!”

她毫不客气的冷笑,“当初凌然也是将江念是个毒妇挂在嘴边呢,我和江柔只是做过一段时间的妯娌,你和凌然却是亲兄弟,说穿了,你二人本质上就是一样的东西!”

这话骂出口的一瞬间,凌启的脸色都变了。

他额上青筋狂跳,脸色骤然之间变得铁青无比,只想掐住许春雪的脖子,让她这个怨鬼闭嘴。

她怎么敢说他和凌然是同一类人!

她怎么敢!

兴国公已经抬手,摁了摁自己的眉心,他实在不知晓,兴国公府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莫不是祖坟哪里不对,否则怎么家里的子孙一个比一个混账!

兴国公夫人则是毫无反应,这段时间以来他听人骂自己儿子骂的多了,早就已经习惯。

如今听到兴国公最器重的儿子凌启,被发妻指控和她儿子一样,兴国公夫人竟不知为何觉得心里骤然一松,竟生出几分解气之感。

凌启竟然也有今日。

看来,不必她费心谋划,这兴国公府的人很快自己就能将自己逼入绝境,能自己将自己给生生作死过去。

凌启唇齿发抖,面对许春雪的咒骂,他竟有些恼羞成怒,也不知究竟是对方戳穿了他的心思,还是他始终觉得自己不该被这个怨鬼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