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是闲得都发霉了,也不能这么干啊!

凌启被骂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他咬了咬牙,还是忍不住道:“世子误会了,我们没想过要杀许氏!”

只是许春雪太恶毒了,把嫣然害得昏迷不醒,他只是按照大夫说的,准备放一碗血给嫣然解毒而已!

他只是对许春雪成了一个心机深沉工于心计的恶毒妇人这件事很不满,对她很失望。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许春雪死!

从来都没有!

陆知珩白眼一翻就是骂,“世子果然与凡人不同,竟觉得将人关起来日日放一碗血,会不死。”

“你如此才德,明日,本王必向父皇进言,提议他安排你进刑部,依本王看,你合该做个刑部尚书才是啊!”

只当一个兴国公府世子,实在是屈才了不是。

凌启:“……“兴国公:“……”

骂的真脏啊!

兴国公夫人:“……”

兴国公夫人实在是没忍住,有些嘲讽的笑出了声。

“是啊,一日放一碗血,知道的,是说春雪是你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春雪是一头待宰的母猪,被你如此糟践。”

国公府糟践人的方式岂止一种啊。

他们国公府的那些亲戚,为此有样学样,糟践人的法子只多不少,不知道的人,只当深宅大院气派光鲜。

知道的,便晓得这里头究竟有多少腌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