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珩像只泥鳅一样滑不溜秋,更像是那不要脸的赖皮蛇,竟然直接打蛇随棍上。

“儿臣知道了父皇,既然父皇看见儿臣就不高兴,儿臣就不杵在这惹您厌烦了。”

“儿臣告退,父皇,千万要注意身子啊!”

说完,陆知珩就摇着扇子揍了。

庆隆帝扶额叹息,无奈的声音在陆知珩身后响起,“臭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懂点事,让朕放心。”

陆知珩脚步未停,仍就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

看起来,还真像一个心智,永远都不会成熟的幼童。

但他命好,他的父亲会永远包容他。

给他留下的泼天的富贵,供他挥霍几生几世。

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

陆知珩一走远,庆隆帝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他拧着眉头,让人唤了叶大师进来。

此刻的庆隆帝,哪里还有先前和陆知珩插科打诨的慈父模样。

他脸色阴寒,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沉沉的气息,待叶大师一进来,他的视线就像毒蛇一样,狠狠凝在叶大师身上。

“算一下,陆知珩是怎么知晓这一切的。”

郢州灾民暴动,将事情闹得那么大,整个京城一无所知,这可能吗?

大部分官员都是知情的。

只是各自都选择了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