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隆帝眉目一厉,严肃的目光立刻落在陆知珩身上,“你这又是在说什么疯话!”

他还不敢起来了?

这天底下哪有他不敢做的事!

当初自己想要为他赐婚,他借口说出去见见世面,结果整整一年杳无音讯。

回来的时候,他身边的女人肚子都大了。

他胆子甚至大得很,以死相逼逼迫自己一定要赐婚,并且给那女人宸王妃的尊位。

世人都知道陆知珩是元后之子,自己对他疼惜入骨,对于这么个不着调的儿子,自己除了捏了鼻子认了,还有什么办法?

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陆知珩都敢做,他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陆知珩依旧叹气。

“父皇有所不知,朝堂上的这些人啊,一个个的,那都玩阴的,杀人不见血,儿臣实在是招架不过来。”

“说起来,儿臣的宸王府上还不知道有没有谁家的探子。”

“儿臣要是就这么毫无顾忌地进宫,要是自己平白无故死在半路上,那该找谁申冤去?”

庆隆帝:“……”

庆隆帝越看陆知珩,越觉得烦躁。

他拧着眉头大手一挥,“行行行,朕上辈子真是做了孽,这辈子才养出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你给朕有多远滚多远,滚到天边去!”

陆知珩油盐不进,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皮孩子模样,“父皇,儿臣是没出息。”

“但儿臣这个没出息的东西死了是小,要是郢州百姓一直无人为其申冤,那才是大事呢!”

庆隆帝气不打一处来,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厥过去。

他砸了一个砚台,“滚滚滚,你最好将这事给朕办好了,不然你就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