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无论她怎么晃动宋庭琛的衣裳,宋庭琛也只是周身散发着数之不尽的寒气,看向她的眼神却十分费解。

宋庭琛到底不知道宋老夫人要做什么。

但宋老夫人那么看重尊严的一个人,此刻被毫无尊严的折磨成这样,身上还长满了褥疮,宋庭琛当然不会当成看不见。

宋老夫人院子里所有的下人,都被他罚了二十大板。

但自己母亲如此,他总不能只罚几个下人了事。

他走之前,对柳清音千叮咛万嘱咐,嘱咐她一定要照顾好宋老夫人。

可是如今他回来,宋老夫人竟是这般模样,她总该给他一个解释。

宋庭琛带着一身寒气走进听风馆。

却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味。

他眉头皱了皱,听风馆的下人却拦着他,不让他入内。

可他到底是镇北将军,一旦他想要硬闯,压根无人能拦得住他。

宋庭琛走进时,却发现,柳清音虚弱无力的躺在榻上,额上还敷着一块厚厚帕子,瞧见他来了,她虚弱的咳嗽几声,勉强支撑着身体,想要坐起身。

却险些从榻上摔下去。

宋庭琛皱了皱眉,下意识的伸手扶住她。

他眸色发寒,眼见柳清音病的致病严重,他此刻倒不好发作,只是冷着声音问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柳清音早就做好了宋庭琛会兴师问罪的准备。

事实上,在她安排好那一切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等宋庭琛回来定是要寻她的不是。

可她做都做了,就不会后悔。

且她在一开始,就想好了应对之法。

她咳嗽了好几声,声音漂浮无力,眼睑下方放着浓浓的青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