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琛哥……”

“是我不好,我没有照顾好母亲……”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宋老夫人是如何外出打牌,又是如何在去打牌的路上出了意外。

“我……我报官了,只是,那伙人本就是流氓,早在事发之后,便逃之夭夭,时至今日,也没能找到他们的踪迹。”

事情的确是她做的。

如果宋庭琛在京城。

她还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至少她不敢这么快就让宋老夫人变成一个残废。

可谁让宋庭琛奉皇命去了阑州呢?

山高皇帝远,这一来一回,都多长时间了?

宋庭琛即便再想调查此事,那也只能石沉大海,什么都查不着。

毕竟那伙人,早就远离京城,去过好日子去了。

宋庭琛眉头拧的愈发深,“便是你无法同我联络上,为何不去找我的同僚?”

宋庭琛也知道,有些时候单单只是报官是没有用的,还需要疏通一些关系,要往里头塞银子。

若柳清音只是报了官,那他们自然也只是按普通的章程办事,那时候,那伙人早就跑的不知天南海北了。

柳清音脸色白了白,眼中划过一抹茫然,更有几分委屈,她咬了咬唇,“原来是可以找你的同僚的吗?”

“我……我不知道。”

“庭琛哥,对不住,自小便没有人教我这些,我……我什么都不明白。”

“自打我进门之后,母亲总是耳提面命的告诉我,从前,苏檀姐身为一个女人,总在外面抛头露面,做些男人才会做的应酬之事,叫我千万不要同她学。”

“我……我与你成了亲,就是个妇道人家,我是有夫之妇,怎么能……怎么能随意去见你同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