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胥眼圈里的红已经快要滴下来了,他看着掌心的玉玦,他算什么?是她吕姑娘py的一环吗?
她在棋盘上把他这个棋子摆来摆去,安排一切命运,她吕姑娘,丢开他,就好像弹开手指上的灰一样。
“指挥使……”郑九终于忍不住了,几步就来到谢胥的跟前。
看到那块玉玦的时候,郑九就知道了吕姑娘的用心。
或许是骗了你,但从未害过你。
“吕姑娘真的、是……”郑九的眼前也好像堵了血丝,喉咙间塞了团棉花。
谢胥却已经将玉玦紧紧攥入手心,仿佛要捏碎:“看来你们都很喜欢,被吕姑娘安排命运。”
看到谢胥的双眼,郑九只觉心惊。
大多数人在这世上不都是浑浑噩噩的生活,只求过好当下的日子,没有人想去打破眼前的安稳。
因为打破,就意味着见血。死亡。
“将你圈养在笼中,每日给食物,保障你活着,只要不打破笼子,就可以一直苟活着。”
谢胥的双眼里,似乎带着讥讽。他说的这句话,就好像匕首一样剜进郑九的胸膛里。
“你们都想要这样的笼子?”
郑九第一次感受到一股死亡般的寒意和恐惧,他觉得眼前的指挥使十分陌生。
究竟是谢胥一直是这样,还是他内心关着的某只猛兽终于撕破皮要出来了?
“指挥使……”
谢胥直接带着玉玦走了,留下冷汗岑岑的郑九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被风一吹骨头都像是冰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