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胥闻言一顿,“为什么?”
不是死亡时间酉时三刻吗?那但凡他们可以早上一刻半分,魏定疆为什么不可以活着。
吕嫣的目光再次落到了魏定疆那张发硬的脸部,“因为他很可能在被埋下去之前,已经脑死亡了。”
“什么死亡?”谢胥没听清楚,或者是他以为没听清楚。
吕嫣顿了半晌重复了一遍:“脑死……你就当做是这个人的灵魂已经离体了,只剩下一具空的肉体还能呼吸。”
就算他们在酉时之前抢回来了魏定疆的肉身,他也不可能醒过来了。
“离魂症?”谢胥狐疑。
吕嫣笼统道:“类似吧。比那个严重。”这个是真正的离魂。
想也知道,师父怎么可能留活“口”。
魏定疆绝对不能再开口说话的。
“你应该也听过各地有类似的病例,”吕嫣看着谢胥,说道,“一个人明明还在呼吸,一切像睡着了一样,可是不管过多久,几年,几十年,就是不可能醒过来了。”
谢胥呆住。这样的事当然会有所耳闻,但是自己毕竟没有亲眼得见过。
“你们是挖到第几下、就挖到了?”吕嫣忽然问。
谢胥皱眉,“第三下?”
“那就对了,”吕嫣说道,师父为了让他们能找到,自然不可能埋得太深,“人在被窒息的时候,即便是熟睡中也会憋醒,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本能,可是魏定疆被埋地下,从他开始窒息到最后死亡,这过程不会很长也不会很短,可是他的身体上却没有挣扎过的痕迹。”
吕嫣抬起了魏定疆的双手,指甲平整,手掌和五指都很干净。
“如你们所说,他被埋的并不算深,而你别忘了,魏定疆还身怀一些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