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手法比仵作精细的多了,如果非要说像,那就是和吕嫣很像。
吕嫣握刀的手几乎一抖,幸好谢胥这时的目光没在刀上,吕嫣佯作无事继续割开了魏定疆的咽喉。
……
一柱香之后,吕嫣就放下了刀子。
她望着魏定疆的遗体,神色有些难以捉摸。“死亡原因是窒息。”
很容易判断的死亡原因,其实从魏定疆的外表就能够大体推断,为求精确,吕嫣才割开了他的气管和胸腹。
“没有其他外因。”
如果是活生生被埋在地下,窒息死亡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只靠着一根竹子,怎么可能活?
“死亡时间呢?”谢胥看着吕嫣问。
吕嫣张了张嘴,“……酉时。”
信函上的时间,谢胥目光仍然一动不动:“有更精确的吗?”
吕嫣知道谢胥想听什么,她慢慢和他对视,要更精确的,她就给他,“酉时三刻左右、前后不超过一柱香。”
谢胥不出所料地捏紧了袖中掌心。
“这么说……如果真的按照你师父说的,我们在酉时三刻前找到了尚书,他就还能活着?”
谢胥目光深邃,比验尸房还要阴森的冷意。
这世上,真的有人,能精确地控制旁人的死亡时间吗?谢胥不能相信,或者说,不能接受。
吕嫣眼神中泛起悲哀,她有半晌的沉默:“我认为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