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跟鬼画符一样。
谢胥死死盯着信函上的文字(符号),宫中倒是有精通异邦文字的太傅,或许可以向贵人请求协助破译。但是如果他进宫来回,再请求贵人手谕,在酉时之前恐怕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时候冯十五忽然眼珠一转:“大人!属下想起来了,衙门内好像就有一个新来的赵衙役、他进衙门的时候跟属下们喝酒的时候提过一嘴,说他娘是异邦女子,几十年前逃难的时候正好嫁到了京城。”
谢胥闻言心道这么巧?立即道:“马上把人叫过来。”
很快,那个叫赵四的衙役就过来了,他顶替的是之前死去的孙四的差,刚好名字里都有个四。谁也别嫌弃谁不吉利。
谢胥看他的样子,发色似乎与常人微微不同,似乎真有些异邦血统。
谢胥展开信上的字符给他看,“你可认得这些?”
赵四抬头看了一眼,脸色就凝固了。
谢胥看出有异:“怎么?认得?”
赵四像是受了惊吓,立刻摆手:“不、属下不认识!”
谢胥盯着他的脸:“既然不认识,为何受惊?”他应该没有这么可怕吧?
赵四一下跪到了地上:“属下确实不认得……但属下曾经见到过这种文字。”
谢胥望着他:“在哪见过?”
赵四抬头看了一眼信函,又深深低下头:“回大人,属下的娘亲来自边远异邦的一个小国,她之所以逃难来中原,正是因为城破家亡……她说有一年遭遇屠城,那屠城之人就是用的这种文字。”
谢胥表情凝固住。
旁边冯十五也呆若木鸡,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