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嫣看了眼牢头,不由一哂:“这次可能要住一辈子了。”
牢头讪笑:“别,别,我们京畿大牢庙小,可容不下姑娘这尊大佛。姑娘一看就不会是在牢里长待的人。”
吕嫣说无法预测下一步,只能等,但是等字何其煎熬,谢胥做不到这样毫无作为的枯等。
“大人!有人往京畿衙门投递了一封信函!”
冯十五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紧握着一封封死的密信。
谢胥立即接过来,信封上歪歪扭扭画着一张怪脸。谢胥盯着这怪脸,五官凌乱,额头长着两只角。
他瞳内收缩,这是一只“人兔”?
谢胥撕开了外封,展开信函。
第一行字就是:“在下午未时三刻之前,解开信上的密码,我就放了兵部尚书。”
谢胥立即脸色一变,“送信函的人呢?”
冯十五说道:“没……没看到。门房说是从门缝塞进来的。”
等出去看的时候,早就没有人影了。
谢胥神情变了几变,才重新展开信函,只见除了那行字之外,整封信底下画着的全是一些奇奇怪怪、谢胥根本看不懂的一些像文字又像符号的字符。
西域文字?梵文?谢胥一刹那间心里转过了千百个念头。
而且信上提到酉时三刻之前、距离现在甚至根本不足三个时辰了!
谢胥迅速看向冯十五:“你见过这种文字吗?”
冯十五不由揉了揉眼睛,有些吃惊:“属下从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