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真有意思。”
很显然,兔头人似乎没有认出这张脸,但是这奇异的熟悉感是什么呢?
兔头人似乎想摸下巴,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也落入谢胥的眼中。
兔头人转头看着谢胥,“你以为我是靠把脉,识别你的身份,谢指挥?”
这句话说出口,兔头人如愿看到谢胥僵住了。
兔头人似乎很满意。
把脉只能确定对方有没有病,知道对方是混入的奸细,但是准确叫出谢胥身份,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巍早就出卖了你们。”兔头人冰冷吐出这句话。“不然你以为,他何必死的那么惨?”
谢胥呆住。
他想起沈巍的死状,那么凄惨,脖子上的小洞。
他以为那是为了故意刺激吕嫣。
“你……”谢胥声音都在发抖,这人简直是个恶魔。
其实沈巍只模糊地听到了吕嫣喊了一声指挥大人,他甚至也不是存心听到的。但就这模糊一个称呼已经足够兔头人锁定谢胥的身份了。
谢胥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气疯的感觉,冰凉的寒水都压不住他沸腾的血液。
他不想承认这人和吕嫣有关系。
“其他人都去了哪里?”
“其他人?”兔头人眼中掠过一丝狡黠,“这里从来没有其他人。”
“别装了。”谢胥冷冷盯着他,“你用来‘试药’的那些人,都去了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