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何尝不知道,否则,他怎么能丧着一张脸。
“你在害怕什么?”谢胥说道,“这世上身形相似的人何其多。”何况对方还戴着面具。
不要说身形相似,便是长的一样的人……突然谢胥就看到了吕嫣的脸,顿时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不是长得相似,而是直接换了张脸。
“吕嫣,你该走了。”谢胥再次用眼神示意,催促了一次吕嫣。
这次吕嫣就像是终于有情绪反应了,抬眼扫了一眼谢胥。指挥使的腰牌,就在她的面前。
有了这东西,不仅可以在京畿衙门横着走,还能自由出入京师四门。
真的,很大方。
吕嫣忽然再次露出那故作轻佻的笑意,道:“我才不走呢,我的医馆和家当都在这里,要我放弃这些离开京城?凭什么?”
谢胥不知道吕嫣这时候较哪门子真,在他看来,吕嫣不应该是这种看不清楚形式的人。
她难道不是应该喜滋滋地拿走他的腰牌,然后一甩干净快乐出城吗?这才像吕姑娘。
谢胥终于缓缓望着她道:“你是不要命吗?”
没想到吕姑娘像是懒猫一样舒展了一下眼皮,慢悠悠地才道:“我的命由我做主,谁能在我不情愿的情况下拿走我的命,我倒要算他能耐。”
这段日子谢胥也算是了解了吕姑娘,一张嘴的口气比什么都大,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爆棚勇气。
就好像她觉得她背后有人,但是这个人,肯定不是谢胥。
谢胥自知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他能把腰牌给吕嫣让她走已经是极限了。
“我再说一次,”谢胥脸色比那煤球都要黑,“别怪我没提醒你,吕嫣,你再不走、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