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自发献出手中的花篮,篮子里尽是花草水果,争相呼唤着“谢将军”“夏大帅”诸如此称。
前人有“掷果盈车”的典故,是为了容颜俊美的潘姓男子,如今谢姓男子引起的轰动亦是只大不小,他自己浑不在意,只是那果子砸在脸上着实疼。
夏信呢,在一旁拿着小箩筐收,收了一筐瓜果,笑吟吟地敲了敲并辔的谢寒商的胸甲:“这瓜我尝了一口,可甜,你要不要也吃一口?”
谢寒商一口也不吃。
夏信凄楚地顾影自怜起来:“同人不同命!像我们这种本身就歪瓜裂枣的,都省了掷果盈车。好在咱也有自知之明,萤火不敢与与日争辉,只要跟着谢将军就有享不尽的瓜果蔬菜。尝尝?”
谢寒商置若罔闻。
夏信叹了一口气道:“你还真是宠辱不惊啊。七年前从九原回来的时候,被人扔烂菜叶也不气,今天功成名就,被全程百姓花团锦簇围着你也不高兴。”
谢寒商瞥眼他淡淡地道:“即将洞房花烛的男人的紧张你是不会明白的。”
“……”
夏信咬牙切齿。
“你够了,你真的够了。不就是公主要和你重新成婚么,你跟我炫耀一路了,吃个瓜吧你!”
说完拿起自己啃了半片的蜜瓜塞谢寒商嘴,但被他一夹马腹脱离部众而躲过。
夏信扑了一空,只好将瓜孝敬给了冷眼瞥过来嘲讽他的亲爹:“爹,您请。”
夏延昌被迫吃了一嘴二手瓜,“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