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是不在乎男女,但其实心中早就算好了想要一个女儿,想且只想要一个女儿。
谢寒商亲了一下萧灵鹤呶呶不休的唇:“嗯。”
萧灵鹤很有自信,这个孩子一定是个乖乖巧巧白白嫩嫩的女儿,“要是女儿的话,一定得长得像你,一定要很漂亮,比我小时候还要漂亮。”
谢寒商的手绕过萧灵鹤的身子,停在她的后腰上,轻缓地揉了一下,声线压得极低:“像殿下最好。”
萧灵鹤沉吟道:“那你岂不是很没有参与感?”
谢寒商笑着,眉梢轻扬:“殿下和我生的孩子,已经是与我的眷顾了。”
他不是一个贪心的人。
于此人间,他想且只想要一个城阳公主殿下。
上京城的除夕,王太后在宫中设了家宴,钱太妃与几个儿女都在筵上。
官家与太后因为北伐闹出的龃龉,在这场其乐融融的家宴上也尽数和解,众人举匏樽共饮。
恰逢此时,城头楼上焰火成簇地窜入长夜,裂开,散作一朵朵硕大无朋的花卉,继而星雨般零落,整个上京城都陷在光怪陆离的焰阵之中。
贵家妇女在这日常纵赏关赌,入场观看,还要饮宴,紫微宫里也不能例外,歌舞表演欢腾不休。
王太后对谢寒商道:“寒商,这是你第一次与我们坐在一起庆贺新年,往年你总推辞。”
谢寒商神色尴尬,幸有萧灵鹤为他解围:“母后,那些陈芝麻小事儿还提它做什么,现在一家子在一起快活就好了,商商也不是不给您面子,他只是那时候确实身体抱恙不方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