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没有落脚的地方,只能像一株菟丝子附着于树,好在有他托举,也不会下坠。
云母屏风靠着墙根,不会倒塌,但光是摇晃,也够让她心惊胆颤的。
谢寒商问她:“夫人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他?”
萧灵鹤继续顺毛:“喜欢你,嗯嗯,最喜欢你!”
他满意了。
萧灵鹤也满了。
“好夫君,别走好不好……”
意识到这都是套路,他一走,一会儿又化作小叔,萧灵鹤先发制人,将其绊住。
她抱着他,不放他离去,鼻音缱绻地哄:“你别走,陪我。”
他没走,但是,直接变了一人,微含嘲意:“原来嫂嫂和大哥在一起时,竟是这般百依百顺、千娇百媚之态。原来你待我,才是敷衍。”
“……”
萧灵鹤语塞了。
他嘲弄地冷笑一声,竟不放她,就在屋中乱走起来。
“这是嫂嫂的浴桶。”
“这是嫂嫂的南窗。”
“这是嫂嫂的大椅。”
“这是嫂嫂的屋顶。”
等等。
屋顶就,过分了吧。
……
萧灵鹤是在自己的榻上醒来的。
醒来之时,身旁还睡着一人。
难得他有贪睡的习惯,睡得如此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