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一颤跌跌撞撞地走去。
走到近前,他被她抱了过去,坐在他身上。
他的手臂环绕住她,对她笑:“嫂嫂真聪明,让你抓到我了。”
他往身旁拍了拍,弹出咚咚的声响。
“这是嫂嫂的榻。”
萧灵鹤感觉到称谓又变了,惊疑道:“你……”
他吻了吻她的嘴唇:“大哥的侍弄嫂嫂可还满意?只是嫂嫂有了大哥,也勿忘了小叔啊。”
遂翻身压下,又是一场疾雨忽至。
萧灵鹤哼哼哧哧的,被他逼问是喜欢哥哥,还是喜欢弟弟。
萧灵鹤已经学会了应对人格分裂的神金的法子,那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顺着他:“你好,喜欢你。”
他又问:“我温柔么?”
萧灵鹤忍着哭腔回答:“温柔。”
脚趾轻轻翘高。
他又走了。
这一次,萧灵鹤没有试图去扯眼前的方巾。
耳朵里听到,他似在不远处,轻轻踢着什么东西。
萧灵鹤酸软无力地向他走去。
到了近处,他抱起她腰,将她整个托举,贴向身后冰凉嶙峋的纹理。
“这是夫人的云母屏风。”
萧灵鹤感知到称谓再度发生了改变,惊诧地道:“又是你回来了?”
他轻一哼:“夫人与他是逢场作戏,还是,当真沉迷二郎美色?”
萧灵鹤心说,你俩照照镜子,不是长得一模一样么。
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