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
话本里记载着,老大曾夺舍老二,玉娘与两个男人同时斡旋,三人成行。
谢寒商居然还记得这个桥段。
萧灵鹤不知是哭是笑,反正被按在这镜台上什么也做不了,她咬住了嘴唇,一息,忍不住低头咬他的肩膀。
闷闷地说:“是你啊。”
谢寒商道:“夫人听闻是自己夫君,为何反而不悦?”
萧灵鹤咬唇辩解:“没有不悦,就是意外。”
她很是无力。
谢寒商,你还是快些清醒吧,本宫应付不来,真的应付不来。
太抽象了。
谢寒商抱着夫人,问她:“夫人可还欢喜?”
萧灵鹤已经被磨得不成样儿,不上不下的很焦躁,只好顺他:“欢喜。”
可她实在忍不得,抱住他,哄了一下:“夫君。我想你……你抱抱我好不好?”
他说好,抱住她,交给她。
他走了。
萧灵鹤还坐在妆台上,这面妆台已经不再冰凉。
她却不知他去了何处,慌乱要扯方巾,他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还在。”
她两腿酸软地从镜台上滑下来,循着他的声音,去找他。
“寒商。”
四处摸索,不辨方向。
难免有些浮躁。
“你给我一点提示,我找不到你了。”
于是耳朵里落入一串手掌轻轻拍动木料的咚咚沉响。
她扯了下嘴唇,沿着声音的来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