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身,一掐,萧灵鹤“唔”了一声,闷闷地叫唤不出。
他肃容轻声说:“我问过太医,孩儿满了头三月是可以的,我会温柔些,不碍事。”
萧灵鹤有过前车之鉴,皱眉:“从你嘴里吐出‘温柔’两字,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他莞尔,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鼻梁:“不试试如何知道?”
指尖余温犹在,她的鼻梁,好似有一片轻盈的羽毛擦过,太过亲昵,她的心都跟着那片羽毛荡漾。
是理智无法克制的荡漾。
萧灵鹤鼓胀的红唇,泛出一点抿后的粉白。
他身上的毒,已经清除了,时日没有不对。
只是人……
稍稍有些神金。
她犹豫了一下,捧着肚子的手微微松弛。
就在这个间隙里,一条方巾,掐准时机,绕过了她的眼。
他将她蒙上了眼睛。
屋内原本只燃了一支油膏烛,偏暗,视物不清,蒙眼后她是完全看不着任何东西了。
巨大的黑暗吞噬了她的视觉。
萧灵鹤不太习惯这样玩,心里不安,摸黑抓向身前。
可原本谢寒商在的那个地方,却没有如愿抓到人,她心里顿觉恐慌,立刻就要解开眼前的方巾。
耳畔却响起一个声音:“今晚都不要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