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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箩金 梅燃 1079 字 9个月前

不仅撞见,这孽子胆敢无视他,于是谢钊停下了匆忙赴宴的脚步,叫住这没规没矩的二人。

他神情含嘲,傲慢俯视。

萧灵鹤很不悦见到这样的眼神,此人无非是仗了是驸马的生父,便敢在她面前使眼色,萧灵鹤也无非是看在他是驸马生父的颜面上,出于晚辈的礼仪,向他行了一礼:“公爹。”

谢钊对公主没有不满,他的冷眼全落在谢寒商身上,须臾,又道:“逆子见父,为何不行礼,三年不归,为何不通信?”

嫁出去的儿郎,比嫁出去的女儿还坏,只怕是看自己傍上了大树可乘凉,早忘怀当年出身的窝了!

谢寒商打量着谢钊。

眼瞳微转,沉默不言。

像是在思索。

谢钊被他看得愈发横眉冷对:“当真是愈发狂妄,我若在官家面前就此参你一本,也是你咎由自取。”

谢寒商终于掀了掀薄唇,一笑,“我记得,我的生父似乎是死了。”

谢钊一愣,勃然大怒。

公主一怔,想起他现在是话本里的“老二”,霎时头晕,手掌盖住了自己额头。

谢钊几乎跳脚:“逆子你说什么?”

谢寒商眉目清冽,带有一种认真的困惑。

这种认真,足可以将谢钊气得半死。

谢寒商道:“您几时诈的尸,为何不通知孩儿一声?哦,许是,我未能烧够纸钱。孩儿这便躬自反省,到了中元为您多烧几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