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至此戛然而止。
再往后看一个字都没了,萧灵鹤合上话本,平复了一下心境。
原来她这次需要带入的是这样一名女子,看到人物设定之后,不似没头苍蝇乱撞,心里有了些谱儿。
阁楼下谢寒商练剑的风声虎虎,她步出阁楼,双掌攀在围栏边,居高眺望。
油绿的芭蕉丛前,一行雕栏玉砌团成庭院,白衣劲装的身影,似一团轻盈的飞絮,轻盈得仿佛没有着力之处,但剑刃破风的声音,却如江河溃堤之势,汹涌而激昂。
谢二公子的剑舞得真好看,逢年过节的时候城阳公主在宴会上见过男人赤身露体的剑舞,见了很多次,但以往都没有这种心潮澎湃、小鹿乱撞的感觉。
也就是谢二,哪怕穿着得体,也会让她浮想联翩啊。
托腮静静欣赏了片刻,庭中刘毋庸走来,向驸马报备了一则消息。
他的剑收回了剑鞘,仰起面,看向正在阁楼上已经偷窥了他多时的城阳公主。
萧灵鹤心尖轻弹,有种分明没做坏事但却仍是心虚的莫名其妙,她转身下了泻玉阁。
刘毋庸把对驸马禀告的话,朝着公主又说了一遍:“钱太妃寿辰,做了一个家宴,请殿下与驸马今晚务必赏光。”
上京城里这样的宴会少不了,钱太妃又是德高望重之人,今晚想必很热闹,萧灵鹤问谢寒商:“你意下如何?”
鸣渊宝剑都是太妃所赠,他总不会这个面子都不给。
谢寒商应承:“凭嫂嫂调遣。”
刘毋庸瞠目:“嫂……”
目光在公主驸马之间流连一遍,识趣儿地没说出后面那个字。
驸马病了,说话一直这么颠三倒四,他应当有管家的操守,见怪不怪,无需多问。
萧灵鹤无奈挤出一丝笑意对他道:“去安排吧。”
刘毋庸很有礼貌地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