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他又消失在了床榻外间。
不安于室的东西,也不知去了哪儿。
萧灵鹤没理睬他的去向,起身梳洗时,看到地面散落的纸屑,定了一会儿神。
她叫来篱疏待命。
“阁楼里有没有人?”
篱疏回复没有,驸马不在阁楼,在后院练剑。
萧灵鹤“哦”一声,狗狗祟祟地爬上阁楼,开始找书。
篱疏问公主要找哪一本书,是否需要搭把手。
萧灵鹤不好说,自己要找一本长嫂和小叔合谋暗害老大的伦理书,随意编了一个理由,让篱疏去准备苦夏要吃的奶酪琼雪,自己一个人,在藏书阁内逡巡。
“找到了!”
萧灵鹤找到最后一面书架。
那时候她喜欢看话本子,但并不是来者不拒。市面上很多流行话本,譬如这种叔嫂和奸的重口味,萧灵鹤都是看不来的,买回来之后又不想看,于是干脆丢在了书架上,久而久之,这面书架上就全放的她没看过的书籍。
萧灵鹤飞快地抽出这本《窃玉记》,一目十行地看。
好家伙,这书真是愈来愈雷人,但偏偏有一种神奇的吸引人往下看的魔力。
话本中说,这叔嫂二人和奸害死大哥之后,便日夜媾合一处,某一夜,女主玉娘忽然察觉到身上行事的男子不对劲,她惊诧地问他,怎么变得这般技巧繁多,她都有些迷糊了,恍惚着以为,是夫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