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商问他:“我自幼习武,沙场百战,身体应当还算不错,肯定比大哥强壮不少,嫂嫂是更喜爱我的身体,还是大哥的身体?”
萧灵鹤捂住了眼睛,啊,不要再叫“嫂嫂”了!
谢寒商道:“适才我抱嫂嫂一路行来,如今阖府皆知,我与嫂嫂不清不白,嫂嫂这般遮掩也无济于事。”
萧灵鹤瓮声瓮气:“你这个坏蛋。你是故意的。”
他不否认:“嫂嫂不是喜欢我坏么。”
萧灵鹤心虚地反驳:“谁、谁说的?”
谢寒商轻哼:“当初嫂嫂勾引于我时,是假装醉酒吧?”
还、还有这事儿?
萧灵鹤心想,这话本好不靠谱,她偏偏没有丝毫印象,赶明儿让篱疏去找找,看还能不能找到这天雷滚滚的本子。
了解好剧情才好演,否则就要一直靠她的临场发挥,她天赋有限。
“看来嫂嫂还念念不忘大哥。”
他哂然地压低了眼睑,将散乱的衣物合上。
眼前的福利是一点也没有了,她轻轻叹一声。
萧灵鹤忍着羞意,把难以启齿的称呼叫了出来:“小叔,何不上床一叙。”
床自然是要上的,谢寒商合衣躺下,睡在外侧。
这般睡着也不舒坦,他侧过身,手掌又摸到了萧灵鹤的小腹。
萧灵鹤这回没打掉他的爪子,她静静地看了他一晌,他眉眼平和,指尖下不敢有分毫用力,把控着很好的力度,不会重也不会轻,就那么摸着,好像安抚。
萧灵鹤被他摸得很舒坦,不再拒绝。
她问:“你是不是喜欢孩子?”
他手一顿。
末了,他慢慢点头:“嗯。”
原来他喜欢。
谢寒商又道:“你是不是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