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要去摸他眼睑。
被他制止。
萧灵鹤没摸着,有些失落的样子,但并不气馁:“小闷骚商商,你哭的话,记得提前把珍珠藏进罐子里哦!”
他羞怒无言之中,一下恼了,用力抱紧了公主,“殿下不要睡么?”
萧灵鹤被他抱得险些喘不过气来,啧啧两声:“你报复我啊?哼,小闷骚,明天我就把你藏在阁楼里的画全搬下来,本宫倒要看看,你都画了些什么。”
“别……”他终于急了啊,语调都变了味儿。
如今稳操胜券、稳居上风的城阳公主,心情无比爽利,他越是遮遮掩掩,就越是证明有什么。
她猜测了一下,仰头问他:“究竟画了什么,让你这么着急?春宫?画的是本宫的春宫图么?”
他的耳梢很红,挼起来,愈来愈烫手。
萧灵鹤自知是猜对了:“好啊,你胆大妄为,竟敢如此羞辱本宫!谢寒商!你不是一向生人勿近不可采撷么,你竟然背后作画亵渎本宫!你看吧,这三天过了之后你就看,看本宫如何处罚你!”
他抿着唇,长眉轻攒,欲言又止。
罢了。
公主要看,便看吧。
她迟早会看。
从他拿给她看第一幅画开始,剩下的,便不可能再藏得住。
殿下能在取画之前还通知他一声,已是仁慈。
在萧灵鹤的以为之中,谢寒商藏在画里的,都是关于她的风月图册,尺度大胆,笔触香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