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视线定住,萧灵鹤的眼睛自他枕下,发现了一张纸。
素宣探出一角,露出了马脚。
她纳罕地抽出宣纸。
纸上写了几个字:
无论你是谁,不准欺负她。
署名是“谢寒商”。
这是上次他清醒时留下的字迹?
他是在对谁说?
对他也不知道的即将在他身体里苏醒的人?
明明欺负她的不是他,他在欺负她的时候都不曾有意识,凭什么为此负责啊。
多么不公平!
他从来都没有享受过她对他的好。
她每一次给他的好,都给了他身体里另外的灵魂。
萧灵鹤的心酸胀得疼痛,隔了薄薄的宣纸握住了他的手,湿润的掌心,有着微烫的温度。
“寒商,你醒过来,我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好多问题想要问你。”
她忽地低下了头,在等待的时候,什么也做不了,唯有哭泣,是她此时唯一的宣泄。
萧灵鹤抽噎的声音,自寝房内幽幽响起,惊动了篱疏、竹桃,婢女们也都纷纷红了眼眶。